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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年轻女性生活的策划者:立二拆四


    立二拆四,网络论坛上使用的网名,真名杨秀宇,生于1974年,吉林人,别针换别墅事件制造者,“真实偷拍中国年轻女性生活”的策划者和组织者,著名的网络推手 ,开办了鼎沸网络工作室。


1、偷拍前言:从想到要做一部真正的中国版《楚门秀》的网络剧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
感谢我的真人秀群里的朋友们的支持,感谢网友们的漫骂、质疑和支持,为了这个帖子,我和我的兄弟们都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追踪着,尽管我们有一部车,有三台单反数码相机,两台大倍率DV。但难度太大了,无数优秀的女孩子都发现了我们,没办法,在准备的贴里,也只能奉献她们的背影供大家欣赏了。。。
也许明天这个女孩子就会从网络、从报纸、从电视、从亲戚朋友那里知道她被偷拍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我们用三个月的挥汗如雨,已经成功的换来了一天的网络发布!
值得庆贺的是:身高一米七五的我,已经成功的把体重由130斤减为115斤。
明天会怎样?谁又知道呢?!

 

2、 偷拍第一小组合影(左起网友小方、立二拆四、摄影师东东)
感谢网友东东的热情支持,还有给我们照相的大冬(他从来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3、(2007年7月2日)我们将对发廊女孩设计如下:
  她大约在7点30下班,在她下班去往地铁的路上,我将飞快的跑到她的身边,把一台笔记本电脑塞到她的怀里,说:小姐,麻烦你帮我拿一下,然后我就飞快的跑开!
然后记录她是什么反应. 相信是对她的道德品质是次考验... 做前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她把笔记本拿回店里.
杨秀宇 男33岁,别针换别墅事件制造者.身份证号:220621197409130340
本次网络娱 乐作品的一切法律问题及道德谴责的承担人.(由于本人长相比较委琐,午饭后请勿看)

 

4、(2007/07/12,对花腰女孩的偷拍) 打电话给大家,收工...

 

5、今天7月14日,顺利完成对花腰女孩的偷拍! 真不容易啊,也!!

 

6、7月16日,今天早上十一点半,在某十字路口, 我蹲坐在那里,已经两个小时了,花腰女孩还没出现...

 

7、(2007/8/11,第四季偷拍中)三天四夜,我几乎没睡过超过一小时的觉,昨天后半夜三点,我刚准备睡觉的时候,突发哮喘... 我的妻子和大冬把我背到医院抢救...
为了你的实验,你不要命了... 我妻子几乎哭着说, 由于窒息,我昏迷了一段时间,我清醒后只说了一句:拍下来...
上午八点,点滴还未打完,我拔了氧气和点滴就出发了,要赶到女孩家楼门口继续跟踪调查拍摄,无论她是否发现,或者怎样知道被偷拍,都要坚持到底~! 起码前天晚上前她还未发现...

 

8、上楼梯偷拍中摔了一跤

 

9、把偷拍的照片传到网络论坛

 

10、偷拍设备展示一:nikon d200(长焦中焦各一台)

 

11、设备展示二:canon 30d(70-200一台备用)偷拍

 

12、偷拍设备展示三:sharp700x (两台)

 

13、2007年12月20日20:30分,“立二拆四”(杨秀宇)获得2007坛论中国影响力盛典年度行为秀大奖。这是当晚颁奖晚会上,第一个开出的大奖。当红电视明星张峻宁和牛萌萌为他进行了颁奖。
2007年的网络世界,“立二拆四”(常被称为“立二”)绝对是瞩目的一个人物。“真实偷拍中国年轻女性生活”是一个迅速在论坛上火起来的系列帖子,度,自“偷拍门”第一季一产生,每一季“中国年轻女性生活”的帖子都有很高的点击率和关注,其中不乏网友们的质疑与谩骂,更多的是数以万计的铁杆粉丝,几乎每一季都有上万家网站论坛转载,点击量高达几千万,可谓是2007中文论坛上最火的帖子。“真实偷拍中国年轻女性生活”也成了2007年最受关注的网络行为秀。

 

14、立二印象
形容瘦削,面容严肃,眼神冷峻,这是刚刚获得2007年坛论中国影响力盛典年度行为秀奖的“立二拆四”给我们的第一印象。一些对“偷拍行为秀”看不惯的网民发帖,称立二为“可耻”“猥琐”的自我炒作者。不过,在12月20日2007年坛论中国影响力盛典上,面对观众、媒体的立二却表现得十分低调、内敛、严肃。在与媒体的交流中,他思维清晰、语调低沉而笃定、表达准确、态度平和。

采访问答
问:你为什么喜欢偷拍别人?你觉得偷拍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答:“真实偷拍中国女性生活”是一场行为秀。用魔鬼的手段,展示天使的心灵,展示现代中国的女性,希望帮助她们通过网络走红。
问:你会一直拍下去吗?有具体计划吗?
答:计划三年时间,拍100位中国女性。
问:现在你拍摄过的女性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漂亮,你拍摄的对象,这是必须的要求吗?
答:漂亮,这是我偷拍的一个标准。还有就是普通的女孩,生活在底层。
问:在被拍对象不知情的情况下,会展示真实的生活状态。但是当被拍摄者发现被拍之后,有了心理防线,这样拍摄的作品还能称得上真实吗?
答:被拍摄的女孩一般会在第2、3天的时候发现被拍摄,这时他们心里产生剧变。可能会有种心里的抗拒。曾有一个女孩拒绝拍摄。我的偷拍不涉及到隐私权,因为都是偷拍的是对方在公众场所的行为,不过会涉及到知情权。 (根据当时采访实录整理而成)

 

释义:
真实偷拍中国年轻女性生活——在大街上随机寻找女孩子,感觉比较合适的话,就花一段时间调查她的行踪;确定为我们的女主角后,调集专业有经验的偷拍队伍,用几架数码相机和DV偷拍她,然后把照片和视频发发到网上。在各大论坛传播她的照片;等到她发现后,我们会和她见面。把所有设计安排她的照片和视频给她看,看她是什么反应,把一切真实记录下来。再发到网上。

——无论其本源是什么,出发点是什么,“秀”往往具有创新的意义,在“偷拍”行为秀中还有了展示美好的意义,或许有娱乐,也必定激活了民智。

立二——立二拆四,网络论坛ID名,“真实偷拍中国年轻女性生活”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曾是有“网络第一幕后推手”称号的“浪兄”助手之一。“浪兄”的评价是“不太成熟”,“他刚刚单干不久,正是急于出头的时候。”真名为杨秀宇 男34岁,吉林人,别针换别墅事件制造者.身份证号:220621197409130340.

文章:
《立二拆四和被他偷拍的女孩们》
本刊记者/胡庆波

一、男子偷拍多个女孩后设计情节制作网络剧

偷拍100季

  “我就是想改变大家对偷拍的概念,偷拍能偷拍那种低级庸俗的东西,那能不能偷拍高尚美好的东西?可以,我做到了。”偷拍者执著地坚持着。

  目前,已有6名被偷拍女孩的生活照片被发布到网络上。她们如何看待“偷拍门”事件?她们的命运是否因此而改写?

  法律专家表示,不管偷拍者的出发点是何种高尚的艺术理由,表现的内容如何高尚和美好,都免除不了他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

  立二其人其事

  “立二”是谁?他的网名为“立二拆四”,真名杨秀宇,今年34岁,吉林人,是一位著名的网络推手。按照立二的解释,围棋有句术语叫“立二拆三”,而立二的全名是“立二拆四”,意思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还记得“别针换别墅”事件吗?一个女孩经过100天、16次的交换,用一根别针换来了价值80万元的唱片合同。事后证明,这个故事是假的,其背后的策划人就是立二。

  因此而被许多媒体报道为“臭名昭著”的立二解释说,其实那只是一个网络剧,要求是大家开始不知道真相,只有那个女孩才知道真相。

  一片骂声尚未平息。2007年7月,又一个由其一手策划的网络剧——“2007年偷拍门事件”在15家大网站论坛上演,取名为“100位中国年轻女性的真实生活”。据立二所发布的帖子介绍,这次的“游戏规则”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真相,唯独这个女孩不能知道,起码几天内不知道有人在偷拍她。

  2007年年末,大旗坛论中国盛典颁奖晚会上,立二拆四因“用自己手中的相机制造着一种新的真实的娱乐模式”而获得2007年度行为秀大奖。

  “互联网需要娱乐,我们每个人既是娱乐的享受者,也是娱乐的创造者。”立二手捧奖杯发表了如此感言。

  立二其人

  是怎样一番生活经历造就了如此一个特立独行的“网络怪才”?2008年1月10日,伴着茉莉花茶的清香,立二“吐”出了自己尘封已久的成长往事:“我的成功,源于我身上可怕的执著。”

  1974年,在东北的长白山区,一个男婴降生在已经拥有了2个男孩1个女孩的家庭。

  这个男婴,就是立二。

  立二的父亲是一个司机,母亲是一位有高中文化程度、家道殷实的女子。

  尽管生活在如此温暖的家庭,“自卑”这块乌云始终笼罩着立二的童年时光。因为他生下来左脚就有6个脚趾头,又是个强烈的“左撇子”,很多事情和其他孩子不同。因此,他经常会被同伴摁倒,袜子被拽掉,“瞧!他是个畸形,居然有6个脚趾头!”同伴们的这些耻笑,俨然成为他幼小心灵中的奇耻大辱,造成了童年时代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

  立二从小的思维模式就和别人都不同。比如在做数学题时,他的解题方法总和老师讲的不同,他总是想找到另外的解法,这似乎形成了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大学,甚至于今后的整个人生。

  从小学到中学,立二始终是班里的第一名,在老师的眼中,“非常聪明、有着美好的未来”。

  然而,就在高一的下半年,“独立”的火苗突然变成烈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不顾父母和老师的反对,立二毅然决然地退了学,到工地去做小工。成天装沙子,装水泥,盖楼时做绑钢筋的绑筋工……

  每天晚上从工地干活回来,别的工人都轰然睡去,唯独他还在奋笔疾书,那时的立二立志要写50多部小说。在后来大学毕业后,立二回到高中时的学校,发现学校竟然还在流传他当时写的手抄本小说。

  一年半的时光,悄然逝去。

  一年半后的那个夏天,天气异常闷热。立二和往常一样穿着很破、很脏的衣服在工作。这时,他看到一位中学的同窗兴冲冲地从他身边走过。

  上前一问,才知道这位同窗刚刚从学校领到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你考上大学了?!”立二震惊了。

  在中学时,他和这名关系要好的同窗经常包揽班级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少年立二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儿,他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上高中可以考上大学!

  立二流泪了。

  于是,他重新背上书包,降了一年级,回到了课堂。

  高考的第一年,立二报考了和那位中学同窗邻近的学校——同济大学。

  但是,毕竟课本丢的时间太长了,他仅仅考上了一个专科。还没走到家门,他就偷偷把录取通知书撕了个粉碎。接着,走上了复读的路。

  复读的日子,立二的模拟考试考得都很好,大家都说他能考上北大。造化弄人,立二在最后的考试中发挥失常,但还是被提前录取到东北大学,学的是和化学有关的专业——他并不喜欢。

  这位才华横溢的青年不久就在校园中大放异彩——围棋二段、速滑运动员、校队吉他手。

  大一时,立二恋爱了,对方是班里一位四川的女孩,无论长相还是成绩都很好。后来,彼此还去过对方的家里。

  毕竟,我自己有过打工的经历,我显得比别的同学都成熟一些。因此,我一直半工半读,有1年半到2年的时间都没有花家里的钱。

  什么事情有利就有弊,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是很好。快毕业时,我发现自己考研没有希望了。

  我一直忙着做生意打工,有些忽略我的女友。她和我们专业另一个班级的男生经常一起上下自习,后来两人都考上了研究生。

  结果,我们班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他们俩谈恋爱了,只有我不知道。

  有一次,我从健身房锻炼得满身是汗,打算抄近路从公园跳围墙回宿舍。竟然看到我的女友在和那个男生亲热……

  我呆了……

  1997年大学毕业后,整整3年我都没有再找女朋友。

  说到这里,他“啪”的一声,打开了火机,又点燃了一支烟。满眼是亮晶晶的东西。

  毕业后,我回到家乡附近的城市,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做工程师。

  2000年年初,举国上下的离婚大潮影响了我的家庭,我大哥、二哥都先后离婚了,因为家庭的这些变故,父母情绪非常不好。

  这时,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比我小6岁的幼儿园老师,人很好的女孩。

  虽然我跟她没有感情,但是,我觉得我的家庭需要喜事来冲冲。于是,我和那个女孩很快就结婚了。这份幼稚而偏激的选择是我人生犯下最大的错误。

  婚后,我一直很平淡。

  也许我的骨子里还是希望找到相爱的人,希望和相爱的人共同生活吧。

  2001年年初,立二提出让中专毕业的妻子去读自考、上大学,学她喜欢的专业,学费由立二负担。他则从那家国企辞了职,只身一人来到北京打工。

  由于性格执著而又热心和外向,立二找到一份网站和软件开发工作,主要做业务,和客户谈需求、谈具体构架。

  立二的妻子毕业后,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是一家外资企业,一个月8000多元的收入,她希望立二能到上海跟她一起生活。

  于是,立二来到了上海,给一个外企老板当董事长助理。由于精通韩语和英语两门外语,不到一年的时间,立二的事业也已经做得有声有色,两人过着令外人艳羡的生活。

  也许是由于婚姻没有感情基础吧,2005年,立二陷入了感情的危机。

  他碰到了一位比他大14岁的女人,并深深地爱上了她。

  感情的漩涡导致了立二事业上的崩溃,他离婚了。不久,他也和那个45岁的女人分了手。立二的父亲也因此愤愤地离开了人世。

  “从小大家都认为我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能做成自己事业的孩子,可我就这样遭受理想破灭、婚姻剧变、至亲去世的打击,我似乎一下子变了一个人。”讲到这里,立二苦涩地微笑了一下。

  立二辞掉了所有的工作,只是每天晚上到酒吧里做驻唱歌手。

  其他的空闲时间,他每天都泡在网上。这时,立二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有这样一个天分——他可以轻易地成为网络论坛里的著名人物。

  因为之前曾和大学同学做过广告,写过网络方面的书,研究过网民心理学,立二想:在这个注意力经济的时代,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些做我想做的事情呢?于是,立二走上了现在的道路。

  那一年,立二刚刚过了而立之年。

  感情的失败,导致立二不敢在现实中寻找喜欢的女孩,他只想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不要太远,也不要太近,默默地将女孩制造成自己和千万网民喜欢的对象。这就是后来的偷拍门事件。


二、立二的偷拍生涯

偷拍生涯

  “孩子,你是不是做违法的事情了?”

  “妈妈,我没有,我做的是创新的事业。”

  “噢,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骂你呀?”

  “那是因为他们不理解。”

  当一位白发苍苍的母亲,无意中在电视的一个访谈节目里看到几乎所有的嘉宾都对自己的儿子“群起而攻之”时,她吓坏了。老人颤抖着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打电话询问,有了以上对话。

  这位儿子,就是“立二拆四”。

  不管怎样,年迈的母亲相信自己的儿子。但是,她却无法理解他的事业。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很多很多人。

  立二为偷拍订立了一个100个季的“剧目”计划,还设想了这套“剧”的情节:寻找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她的生活和工作轨迹很适合偷拍。找到后,开始动用上百人,几台长焦的数码相机,几台摄像机,在该女孩不知情的前提下,偷拍该女孩。并根据网友的建议人为设计情节,在短短的几天内改变这个女孩的命运。该女孩知道被偷拍后,他再站出来面对这个女孩。

  第一位“网络剧女主角”,是一个在发廊工作的年轻女孩。据论坛帖子显示, 第一天(2007年7月1日),偷拍了女孩上班工作时的情景;第二天,记录了女孩从早上出门到晚上下班的过程,其中还加入了两个“设计情节”:帅哥当街求爱和盲人乞丐地铁内乞讨,结果女孩拒绝了求爱也拒绝了乞讨;第三天,立二又设计了一个“托付笔记本”的情节,把一个笔记本电脑硬塞给女孩,请女孩帮忙“看管”,然后跑开,结果女孩打了110……

  立二就这样持续在网上各大论坛发帖,并将偷拍照片配上文字,每季为一个女孩,直到被女孩发现为止。他曾对媒体表示,他偷拍的女性一定要漂亮,还有就是普通的女孩,生活在底层。目前,已经有6名女孩不知不觉中成了该剧的“女主角”。

  立二的偷拍团队中,好多人员都是网友的行为秀,因此,偷拍的成本较低。他在北京有自己的广告公司,为企业做网络推广和营销顾问。立二的客户中不乏中国移 动、五粮液集团等“巨无霸”企业。

  据立二介绍,偷拍中他没有获得任何经济收入。期间,还有很多公司找到立二,让他偷拍自己公司的员工,结果被立二拒绝了。

  在我看来,“别针换别墅”事件只是一个策划,也正是其引起的轰动效应,被广告圈奉为经典。但是,很多传统媒体包括中央电视台、北京卫视、湖南卫视等好多媒体对我的报道偏负面——我成了个幕后的大忽悠、大骗子。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我不甘心就这样被网民、被记者所唾弃,成为一个臭名昭著的人。我很希望能够改善自己的公众形象,成为大家认可的杰出的网络策划人。

  同时,我还想改变大家对偷拍的概念,偷拍能偷拍那种低级庸俗的东西,那能不能偷拍高尚美好的东西呢?可以,而且我做到了。

  立二告诉记者,他并非有了想法便像傻瓜一样冲入大街偷拍。他的这个策划,建立在社会调查和法律咨询的基础之上。

  他曾做过大量的社会调查,随机问街上的女孩:“如果你有一天被偷拍了,偷拍你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他们只是偷拍到你真善美的一面,没有损害你的形象,你知道了,会生气吗?”

  结果,一半人说不会生气;一半人表示会生气,因为偷拍前应当告诉她。

  立二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如果因为偷拍改变了你的命运,你突然成为了一个明星,有代言,有人找你签约,你会怎样?”

  这次,绝大多数女孩会说:“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吗?不可能吧?”

  另外,关于“偷拍门事件”是否触犯法律的顾虑,他曾经咨询过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的徐家力律师。徐律师明确地告诉他:“从法理上,偷拍一个人还是属于违法的。从这个个案分析,你的行为当事人不起诉也就罢了,如果当事人起诉你,那么,你存在败诉的可能性。”

  立二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尽管已经进行了很多次的练习,但真正地偷拍起来难度非常大,“从理论上,几乎是不能完成的拍摄”。

  立二的偷拍团队会尽量远距离用长焦去拍摄,并不断更换拍摄人员,免得同一个人经常出现引起怀疑;他独创了“臂下拍”的偷拍技术,还有一个专业的“偷拍包”,包的侧面是一个光碟的外包装,开了一个小口,包内放有泡沫,即使离被偷拍者很近地按无线快门,也会让在场人浑然不觉。

  尽管如此,偷拍的过程中,几乎每一季都会被发现。在被女孩发现时,立二表现得非常从容,他们就再拍拍人群中其他人,拍拍女孩身边的花花草草。大多数女孩都是不泡网络论坛的,她首先想到是“这个人是流氓或者摄影爱好者吧,为什么拍我啊”。无论如何,被偷拍女孩也不会想到是一个这么专业的团队在网络上系统地大规模地发布她的照片,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网络上的“透明人”,不知道有千百万网友在网上观看她的最新照片。

  至于周围的其他人,对于街拍,大多都见怪不怪了。有好事者会过来问立二:“干什么呢,拍电影啊?”立二打趣地回道:“你家拍电影用照相机啊?”

  在偷拍第五季舞酷女孩时,为了“设计”她,立二扮演成一个卖黄色光碟的,打算看看女孩的反应。

  不远处,舞酷女孩在对面朝立二走了过来。忽然此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城管,厉声问立二:“干什么呢?这里不许卖东西。”

  “送盘啊。我是这部电影的忠实影迷,我特别喜欢,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是送,不是卖……”可城管不走,说要没收。

  舞酷女孩马上就要过来了,立二急了。拍着城管的肩指给他们看——路旁2架相机1架摄像机正对着这里,立二对他们说:“你们马上撤。”

  城管大吃一惊,撤到了镜头外。

  一道“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立二这位网络名人也不乏其“铁杆粉丝”,经常有人会跑过来亲切地对他说:“立二,好好干!”有一次,在地铁里,对面一个人惊讶地说:“我认识你的黄头发,你是立二!在网上搞偷拍那个。”接着,这位“粉丝”一直跟着立二,唠唠叨叨地低声说:“你不要相信网上骂你的东西,他们不理解你,其实你还是有自己的东西的,你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第一……第二……第三……”搞得立二哭笑不得。

  目前已经拍完6季了,立二说他还会继续拍,他的目标是3年拍100季。但由于自己的身体原因以及季节因素,第7季还迟迟没有推出。

  “3年后,当偷拍门记录片剪辑出来时,也许我已经不在了,或者被打死了,或者被起诉抓起来了,或者已经倾家荡产了……但是,毕竟这部片子出来了。”这是立二的选择。


三、被偷拍的女孩

“在我的心中,仿佛就像一个哥哥,偷偷地给妹妹准备礼物。但是,有一天,当我告诉她并将礼物送给妹妹时,妹妹却勃然大怒,给了我一记耳光,对吗?”

  在采访过程中,立二如此反问记者,似乎也在反问着所有质疑他的人。

  那些已经和即将被立二偷拍的女孩到底会如何应对偷拍门事件?

  诉与非诉的迷茫中,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些女孩的人生,或多或少地被改写了。

  吉他女孩:命运颠覆性改变

  2008年1月13日晚,记者拨通了吉他女孩的手机。话筒里传来一阵开朗又略显稚嫩的声音,她欢快地告诉记者:“明天我就18岁了!刚刚录完歌,明天就回家准备过年啦,我给外婆准备了一个保温茶杯,给妈妈买了一条围巾,爸爸的礼物是个烟夹子……”

  吉他女孩是立二“偷拍门事件”中偷拍的第四个女孩,名字叫蒋寒凝,家乡是四川简阳县。家里条件曾经很不错,可是由于在2007年发生了一场变故,家里经济条件急转直下。就在这个时候,蒋寒凝患了抑郁症,高中没有读完就辍学了。

  这个好强而又执著的孩子始终把音乐当作自己的梦想。可是,家乡没有学习音乐的条件。2007年5月,为了能有机会学习音乐,蒋寒凝偷偷一个人来到北京,当时兜里仅有不到1000元。

  17岁的寒凝,并没有觉得特别害怕,更多的是感到无助。当她去中介租房时,刚好碰到一个音乐学院的女孩也在找人合租,便很顺利地找到了住的地方。

  小小的她,开始在偌大的北京闯荡。

  寒凝的原创能力很强,曲风偏另类,开始时,曾尝试去小酒吧唱歌,但是,酒吧里专业的电乐器器材令寒凝望而却步。

  后来,她就不得不在地铁里唱歌挣钱。记者问她:“那段日子,你不觉得苦和累吗?”寒凝依旧欢快地答道:“苦是苦一点。但是,地铁通道里的行人都是来去匆匆的,但就会有一些人,他们愿意停下来,站在那里听我唱歌,对我来说,每当这个时候,都会觉得特别满足,当然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立二哥哥拍了我的照片,放在了网上。是我家人的朋友最先看到,告诉了我的家人,家人再打电话告诉了我。

  得知此事后,我再到地铁通道唱歌时便特别留心周围的人,但是我还是没有发现,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拍我。直到八九月份的时候,立二哥哥上门告诉我时,我才知道是他们偷拍的我。

  立二哥哥向我和我的家人都解释过了,他没有恶意,对我也没有什么伤害。所以,我没有特别反感,就是觉得挺迷惑的——为什么拍我啊?我没有什么值得拍的啊?

  我觉得立二是个好人,又是一个不大正常的人,因为他的有些举动让我不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和许多人也都不一样。

  之前我对于网络并不特别感兴趣,也不太相信网络。但是,经过这次我自己亲身的经历,我觉得网络上好人还是占大多数。

  我希望什么事情都能靠自己,但有的时候,自己的力量太微薄了。我自己也尽力了,加上立二哥哥还有很多人的帮助,才有我的今天。

  这件事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很感激立二哥哥。

  据了解,偷拍门第四季相当于偷拍事件的一个“井喷”,点击量和回帖量是前几季的3倍,10天内出现2万多回帖,点击量是几百万。因为回帖太多,有一段时间,天涯论坛的数据库都紊乱了,甚至出现瘫痪的状态。同时,也诞生了大量粉丝。因为吉他妹妹有严重的胃病,卖唱时总是坐着一个蓝色的小板凳,因此她的粉丝就自称“板凳”。

  因为人气旺,天娱、猫扑娱乐等公司都想和吉他女孩签约,种种考虑下,她选择和中唱艺能唱片有限公司签约。

  目前,吉他女孩正在现代音乐学院学习,读音乐制作专业,学校和立二协商后,免收了她的学费。

  “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吉他女孩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花腰女孩:从气愤到理解

  2007年7月14日,北京一个非常闷热的中午。她不知不觉地成了立二偷拍第二季中的女主角——花腰女孩——一个在北京打拼的普通女孩。

  花腰女孩是一个服装小店的女主人,店里的衣服大多是女孩自己设计、裁剪和缝制的,颇具民族风情。照片中,她始终冷冷的眼神中透出优雅与时尚。

  一连几天,花腰女孩生活行踪的照片被立二发布到网上,同时还人为设计了以下情节:一对情侣去买衣服,买完后又觉得不合适,非要去退掉,以此看看花腰女孩的反应。

  结果,照片中花腰女孩看到刚买的衣服要被退回,显得一副为难的样子。问:“为什么啊,衣服是我自己设计的,是不喜欢样式吗?”

  结果那个“演员”回答道:“不是,衣服挺好看的。可我女朋友忽然又不想买了……”要求了三四次后,花腰女孩终于答应了退货……

  2008年1月13日晚,本刊记者在电话中听到了花腰女孩干练而又利落的声音,她告诉记者——

  种种原因,我的小店关了。现在我在家里做服装设计、摄影方面的工作,我也一直给杂志做视觉统筹。

  这件事(偷拍事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大家好久都没有提起了。当时关注的人中,男孩子居多。而我的小店主要是卖女装的,面对的是小众人群。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店,也知道在什么地方,有的也来过,但不会对我的销售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是很多朋友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自己被偷拍的。由于立二在网上登出了他的照片,还有他的车的照片,因此,我很容易就在楼下发现了他。

  “当时她男友比较聪明,可能知道我们在偷拍,就在我们行动的时候,我被她男友抓住了。不过小姑娘挺不错的,说明情况后,一直叫我‘老师’,要不是她拦着,她男友非得打我一顿不可。”立二在其“偷拍作品”中如此描绘当时的情形。

  最初得知此事时,我挺生气的。不过,当立二向我解释清楚以后,我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我是一个特别特别普通的人,而且法律意识比较强的话,我可能会起诉他。但因为我以前兼职过模特,所以照片被滥用啊、被别人无意中拍下来啊类似事情发生得挺多的,也习惯了,所以自己不是太在意。其实,我也能够理解他们,他们对美的捕捉比较敏感吧。

  而且,这件事情以后,立二并没有再骚扰过我。这件事情也没有延续下去,我还是以前的样子。如果对我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一定会追究这件事情。

  如果他把我的照片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发布到网上有商业的用途,或者实现一些不好的宣传的话,我也一定会告他。

  立二这个人,我觉得他想法比较奇怪,不是正常人的思维,做法有些极端。但不是坏人,对人态度非常诚恳。

  谈及偷拍事件对自己的影响,花腰女孩觉得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王老吉公司通过此事知道花腰女孩做的衣服比较民族,与他们“祝福北京,56个民族”的活动正好吻合,所以就邀请花腰女孩去参加该公司组织的博客大赛。结果,花腰女孩得了个第一名。

  在开服装小店前,花腰女孩比较喜欢摄影,认识一些摄影的朋友,拍了一些照片,有些是作品,有些是服装代言等商业的活儿,这些照片中有的比较性感。发生偷拍事件时,好多网友在网上挖出了这些照片,并声称“花腰女孩和立二是串通的,职业模特在炒作自己”之类的言辞。

  “这些伤害人的话,对我并不造成什么影响,因为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电话中,花腰女孩虽然口里这么说,但是语调中明显带着一丝凄凉。

  背带女孩:声称起诉立二

  背带女孩是立二目前偷拍过的6个女孩中唯一一个声称要起诉立二的,还曾经向立二发了律师函。

  立二是在北京工人体育馆附近碰到的背带女孩。他后来才知道这个女孩是一个业余演员,参加过模特大赛。

  就在偷拍背带女孩的第二天,立二就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自称是背带女孩的经纪人。他质问立二道:“你在干什么?马上停止对她的偷拍……”并声称要起诉立二。

  后来,背带女孩的律师找到立二,说要起诉他。该律师表示:一是要立二赔钱,但是,背带女孩会把胜诉的钱捐给希望工程;二是要求立二就此事向背带女孩赔礼道歉。

  立二当即表示,可以,都可以,只要他败诉,他都能做到。同时,立二还说:“我希望你起诉我,但是,如果真的起诉后,我相信百分之八十的网民会站到我这一边,网友会疯狂地骂她,这个女孩会身败名裂的。”

  背带女孩曾经和立二通过电话,立二坚持表示:“我还会偷拍你,就要去展示你的美好。”女孩很无奈地说:“你这不是流氓行为吗?”

  “没办法,我需要完成我的事情。”立二答道。

  冲突持续了两天,背带女孩坐飞机“跑”了。后来,立二才知道她是去外地参加一个比赛去了。“那个比赛,她在网上得票率很高,网友都说看在立二的面子上支持她一票……”立二很自豪地说。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背带女孩和立二再没有任何联系。

  “但是,我知道她对我仍然很反感。”立二说。

四、立二会被起诉吗

——侵权法专家解读偷拍门

  这一偷拍门事件,惹来巨大争议。有网友认为,“偷拍,无论偷拍的是底裤还是微笑,都不能改变偷拍的性质。”立二则认为自己偷拍的是女孩在公共场所的照片,展现的是女孩的真、善、美,他只是将偷拍打造成了一种艺术。

  这些说法到底孰是孰非?立二的行为是否触犯了法律?他会被起诉吗?2008年1月12日,本刊记者采访了侵权法法律专家、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民商法学博士生导师杨立新教授。

  立二偷拍侵权吗

  问:立二拆四的偷拍行为,是否侵犯了女孩的权利呢?具体侵犯了哪些权利?

  杨:这些照片我都看过了,可以分析出,偷拍者确实没有恶意。但是,应当看到的是,立二的偷拍行为,是侵害他人民事权利的行为。

  首先,侵害的就是肖像权。每一个公民都享有肖像权,这个肖像权,是保护自己的肖像不被非法使用的权利。未经本人同意,擅自使用他人的肖像,就会构成侵权。未经当事人本人同意而偷拍其照片,也侵害了肖像权,因为肖像权还包括肖像制作权。因此,立二拆四未经他人同意而偷拍,是侵害肖像权的行为。

  其次,采用跟踪的方式对他人长期进行偷拍,侵害了被拍人的隐私权。隐私权保护的是人的私人信息、私人活动和私人空间。特别是《妇女权益保护法》明文规定,妇女享有隐私权。立二的这种行为就是侵害隐私权的行为。

  “抗辩事由”解析

  问:偷拍女孩在公共场所的照片,是否构成侵权?如果发布的是明星而非普通女孩在公共场所的照片,是否还构成侵权呢?

  杨:偷拍在公共场所的女孩的照片,是偷拍者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的一个理由。“因为你是在公共场所的活动,是暴露在公众场合的形象,我进行偷拍记录的就是你在公共场所的行为,因此,不能以侵权论。”这个看法是不对的。

  公共场所中的私人活动,仍然是私人活动,窥视私人在公共场所的活动,仍然是侵害隐私权的行为。因此,偷拍公共场所的私人活动,不是侵害隐私权的抗辩事由。同样,私人在公共场所的活动的形象,也不得未经本人同意而制作并非法使用,非法制作和非法使用同样是侵害肖像权。

  至于明星在公共场所的活动和形象被偷拍和使用,则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有两个合法的抗辩事由,一是公众人物,其隐私权和肖像权受到一定的限制;二是公众知情权,媒体为了满足公众知情权,可以报道明星的有限制的私人活动,使用其肖像和报道其行踪不构成侵权。

  问:“偷拍门”中的照片本身展现的是女孩真、善、美,没有任何暴露、诽谤等不良内容,目的仅仅为了将偷拍打造为一种艺术,您认为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是否可行?如果依旧侵权,这是否可以作为承担较轻责任的依据呢?

  杨:这也是行为人的一种抗辩,但它不构成合法的抗辩事由。

  展示一个人的生活和行为以及形象,也都必须经过本人的同意,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就跟踪、偷拍,甚至暴露被拍人的住址、工作单位等私人信息范围的事情,都是侵害隐私权的行为,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何种高尚的艺术理由,表现的是何种美好的内容,都免除不了他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艺术家为什么在进行高尚的艺术创作的时候,要聘请模特呢?为什么还要付费呢?就是要经过被描写的人的同意,并且给人付出应当得到的报酬。未经本人同意,无论什么高尚的目的,都不能逃避法律的制裁。

  当然,出于高尚目的还是出于恶意,对于认定侵权责任的程度具有重要意义。

  问:偷拍者将偷拍照片无偿发布到网络上,并未以此牟利。是否还侵权呢?

  杨:侵害隐私权、侵害肖像权,都不以营利为目的,并不是只有为了营利使用他人肖像、侵害他人隐私的行为,才构成侵权。营利不是侵权的必要条件。“不营利”仅仅是确定侵权人的侵权情节轻重的因素。

  隐私权、肖像权和知情权等人格权,都是精神性人格权,不是财产性人格权,其着重保护的是人的人格利益这种精神利益,当然人格利益中也有财产利益,例如以他人肖像去做广告,就会有财产的收益,这个财产利益法律也保护,但更主要的是保护精神利益。

  特别重要的一点是,在网络上公布私人的偷拍照,而且是大量的,更加扩大了侵权影响的后果,将私人活动展示在公众面前,是增加侵权行为的严重性的情节,是对受害人更为严重的侵害。因此,更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假如立二被起诉

  问:立二是否会被法律追究责任?

  杨:由于偷拍女孩照片的行为侵害的是受害人人格权,是私权利,因此,对私权利的救济,首先应当由受害人自己提出救济的请求。在一般情况下,国家也就是公权力不会插手,主动进行救济和保护。

  在立二拆四进行偷拍的时候,很多情况下是偷拍被发现,双方进行协商,最后得到被偷拍者的谅解,甚至被允许,这就没有问题了。被偷拍者不追究偷拍者的责任,或者被偷拍者不认为是侵害了自己的权利,甚至自己也愿意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那就不构成侵权责任,或者说构成侵权责任而获得谅解和允许,当然就不存在侵权责任的问题了。

  如果偷拍行为已经造成了公共秩序的扰乱,引起了社会的影响,那么,政府可能会进行干预,会追究行为人的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问:如果立二拆四被偷拍女孩起诉,他有可能承担哪些法律后果?

  杨:毫无问题,如果被偷拍的女孩向法院起诉,追究其侵权责任,那么,立二拆四就一定会被追究侵权责任。可能承担的责任形式,最主要的就是赔偿损失,根据侵权的情节,法院会确定一个适当的赔偿数额。此外,立二拆四还可能要承担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等民事责任形式。

  (摘自《法律与生活》半月刊2008年2月上半月刊) 《法律与生活》杂志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主管,1984年创办,属于中央级法制新闻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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